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黑苏-训徒计划(13完结)

激情连打,放飞自我。猫不准了,谈恋爱真困难。

13

回程的路不太平,经过一个黑夜后,两人到了片农村,找了里面简陋的医疗站,苏万吃了几片止痛片,咬牙缝了几针,等缝完一看,惨不忍睹的针脚险些让他吐出口血来。

这技术实在太差了啊,到时候非得留疤啊!

黑瞎子看着苏万鼓出张汗津津的包子脸,嘀嘀咕咕数落手法不专业,被吵烦了的护士猛的用托盘底敲了下桌子,直接把小孩吓的噤了声,扭头往黑瞎子怀里靠。

“咱们这就这技术,总共一百,你马上去前面交钱!”

中年护士撂下句夹杂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走了,苏万瘪瘪嘴把裤子穿好,颇为委屈的朝黑瞎子抱怨。

“那当时我说让你来,她还不愿意……”

黑瞎子咧了咧嘴,看起来要笑不笑的样子,抬手使劲搓了把苏万脑袋。

“等回去了,找你梁姐姐让她重新给你缝一次。”

黑瞎子还得开夜车,但苏万看他两天一夜都没睡,念叨着“疲劳驾驶是杀手

”云云,偏要让黑瞎子休息一晚。黑瞎子被吵烦了,刚想如法炮制前一晚的办法恐吓小孩,却听见苏万突然消了声,半分钟后开始边吸气边喊疼。

“止痛药的效果开始退了。”

苏万对他的话只是含糊地答了声鼻音,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后座上的身影翻来覆去,断断续续的轻微呻吟隔几秒传来一次,他看了看前方的路标,国道上停不了车。

带小孩确实不省心。

被折腾了几天难得有点烦躁的黑瞎子发出真心实意的感叹。

等一下国道,他刹了车钻到后排,苏万半眯着眼侧躺着,半张脸埋在自己肩窝里,听到声响抬起头,浮动的眸光散了散才定到他身上。

“师父…好疼。”

“……”黑瞎子看着仰脸望着自己的小孩,嘴唇嚅嗫,疼痛令他神志昏沉,但伸过来抓他的手却依旧精准无误的揪住他衣袖。

苏万咽了咽口水,熬到如今他已经分不清是不是伤口的疼痛了,他只觉得那一条腿都在重复被人扒皮抽筋,他不敢乱动,扯到缝的线那更是火上浇油。

黑瞎子心里头烧着的那点燥火一下就散了。自己选的,认了,认了。

他脱了外套在苏万身边躺下,后座放平了也有点不够塞两个男人,黑瞎子只好侧过身把苏万搂进自己怀里,然后手一抖,把外套盖到苏万身上。

伤口一直疼肯定有问题,黑瞎子试了试苏万的额头,有点烧,他又给小孩塞了两粒消炎药,还思考如何让苏万别扭来扭去老实睡觉的时候,小孩吐着热气往他肩窝里拱了拱脑袋。

“干什么?”

灼热的呼吸喷在颈边,黑瞎子忍着反击的本能不把苏万脑袋推开。

“师父,我好疼…”

小孩充满活力的声音失去生气,有气无力的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我这辈子除了在古潼京里,不对……古潼京里也没疼那么久。”

黑瞎子沉默了会儿,抵着苏万微微颤抖背脊的掌心缓缓拍了拍,“我知道。”

“都是你的错…”

苏万的声音更轻了,含糊的这么嘟囔了句,三分委屈两分埋怨,还有点别的什么,黑瞎子自己肚子里也揣着想法,没听出来。

“行,都是我的错。”

苏万从鼻子里滚出两声轻哼,彻底没了声响,黑瞎子抚他后背的手没停,他能感觉到这个方式是苏万喜欢的,至少他没有再浑身颤抖着,像是可以进入睡眠了。

车窗外偶尔有一轮白光晃过,他们在国道下,还有不少开夜车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凭着良好的夜视力,黑瞎子看见有些车子经过时,里面人投来的饶有兴趣或不怀好意的打探目光。

这就是他要带苏万进入的世界之一啊。

打在颈侧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虽然不是那么平缓,不过至少证明小孩没那么难受了。

黑瞎子想放开自己搂着苏万的手,回去继续开车。他轻拍后背的手才停下,苏万的声音就传进耳内。

“师父。”

黑瞎子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他还头一次猫不大准这小孩要干嘛。

“等回去后,你给我买盒高达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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