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二上)

寂寞的自己写写,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评论我没有全回复,在这里对小伙伴们说声谢谢喜欢。

今天是个好天气。微风,多云。
张日山一边往齐府走,一边想这些有的没得。
当然他平时不会在脑袋里放这些东西,通常是因为他有什么心事才会偶尔出神。
他这两天其实没什么事,不过早晨佛爷让他去齐府请八爷,商议再下矿洞一事,他领了命往齐府去时,从路边的小摊贩嘴里听到了关于八爷的事。
八爷去妓院找二爷。
不知怎么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八爷肯定打不过二爷,二爷把人都赶了出去,然后关上门把八爷狠狠打了一顿。
八爷惨叫了足足大半个时辰。
两位爷在房里呆了一天一夜,现在还没从妓院出来呢。
张日山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二爷把八爷爆打了一顿?他不信。但两人在妓院呆了一晚上这事,他觉得听了后挺不舒服的。
张日山想的出神,再抬头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妓院门口了。
来都来了,总得进去看看,再说佛爷那还等着交差呢。
老鸨又指了次路,看着张日山的背影,她嘟囔了句。
“也不知道里头什么惨样,可别出人命才好。”
张日山走到门前,抬手扣了扣房门。
“八爷,二爷,可起了?”
屋里头没动静。
张日山眉峰一耸,想大力点再敲一次,房门却自己开了。
二月红披着外衫看了他眼,侧身让他进屋。
“老八还睡着,你轻些。”
张日山应了声,抬腿进屋。他环顾下四周,发现桌椅完好,就是床好像有点偏。他目光又落到床上的齐铁嘴身上,那人趴着睡的正香,大概是趴久了呼吸不畅,嘴唇微微张着,白白的贝齿若隐若现。
张日山向床靠近了一步。
从身后递过来一杯水,张日山愣了下伸手接过,发现是二月红递给他的,慌忙道了谢。
二月红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眼神落在齐铁嘴身上,话却是对张日山说的。
“佛爷找老八?”
“是。”
二月红放在桌上的手指无声地敲了敲桌面,面容沉静,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张日山等了一会儿后,二月红又低声道:“他想喊老八再探矿洞?”
张日山倒没想到二月红连这都猜出来了,他略一思索,这矿洞底下的墓穴与二月红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若二月红肯一同前去,对佛爷的调查肯定大有裨益,而且…对有些人的安全,也更有保障。
“是。”张日山斟酌了下,又问:“二爷…可愿助我们一把?”
二月红闻言抬眼看向他,张日山看着二月红淡漠的双瞳,脸上不显山水的模样,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打着鼓。
二月红对张启山有恨,请他出山相助,机会渺茫。
张日山正想再说些什么,二月红忽然站起身穿好衣服,说了句话便走了。
“他就不能放过老八吗?”话中隐隐带着恼意。
张日山看了看床上的齐铁嘴,终是想不明白二月红这是应了还是没应。
张日山坐在凳子上等了半天,齐铁嘴没醒,于是他磨磨蹭蹭地坐到了床边等。
这个位置好,一低头就能看见齐铁嘴睡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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