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三上)

二更

管家和齐铁嘴请示佛爷来时齐铁嘴正在床上翻滚。
躺着不舒服,卧着不舒服,坐着不舒服,趴着也不舒服!
本来就浑身不舒服,再一听让他心里头也不舒服的人来了,齐铁嘴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
他心乱的很,不想见张启山,但他也清楚没人能拦住张启山。
齐铁嘴挥了挥手,让管家去把人带进来。管家领命出去,不一会儿张启山就带着他的副官进了屋。
“嘿!佛爷,你来找老八有什么事呀?”齐铁嘴扬起笑脸,他对着张启山永远是恭敬又爱笑的,这也曾一度让张启山以为齐铁嘴是个能永远开心的人。
张启山走近床边,齐铁嘴此时正跪趴在床上,张启山离他近了,他只能仰头看着他。
“被二爷伤哪了?”
齐铁嘴下意识越过张启山向门口的张日山看去,那副官接到他的目光,心虚地扭过了头。
“老八?”张启山声音沉了一度,是他发怒的前兆,齐铁嘴一激灵不敢再怠慢,指了指自己的腰,嘿嘿陪笑,“不是什么大事,二爷已经帮我化了淤血,歇两天就好了。”
张启山坐下身,拉过他一只手,齐铁嘴受力整个人向前趴去,稳稳倒在张启山大腿上。
“佛…佛爷,你这是做什么啊?”受惊得齐铁嘴两手乱抓,挣扎着想爬起来,被张启山一只手横压住背脊,动弹不得。
张启山撩起齐铁嘴衣摆,三两下的功夫解开了他裤腰,往上一扒,露出了已经变得青紫的后腰。
张启山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二爷真是厉害,这一身功夫全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齐铁嘴听着这意思是要不好啊,两人本就因丫头的事闹得关系僵硬,这种时候可千万别再为他横插一刀。
齐铁嘴一手往后摸去,拉住张启山盖在他伤处的手,引的沉思的人看向他。
“佛爷我没事,二爷也不是故意的,嫂夫人刚去世,二爷情绪不稳也很正常,过段日子就好了…”
张启山看着他没说话。
齐铁嘴继续絮絮叨叨:“佛爷您能先放开我了吗?您腿上的肉好硬…硌的我胸口疼,而且我这样说话好累啊!”
张启山松开他压住齐铁嘴的那只手,看着这人在他身前艰难地翻身整理衣服,终于忍不住伸手帮了一把。
“副官,把汤拿出来。”
“是。”张日山将手上提了一路的食盒放上桌,端出里面还是温热的莲藕炖猪蹄。
耳边听得一声惊呼,他回头去看,张启山打横抱起齐铁嘴放到椅子上,拾了汤勺递过去,齐铁嘴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张启山,便一头扎进了他最爱的莲藕炖猪蹄里。
张日山看了看吃的正欢的齐铁嘴,又看了看一旁眉梢含笑的张大佛爷,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成了拳。
齐铁嘴吃的正香的时候,管家又进来通传,说二月红来了。齐铁嘴顾不得擦嘴连忙道,“快请!”
说完话才发现屋里头还有两个人,齐铁嘴有些哀求地对盯着他的张启山道:“佛爷您可别再和二爷交恶了,您要查的事二爷是可以帮上大忙的,再说了二爷刚痛失嫂夫人,您可不能再往他心口上捅刀子了啊!”
张启山勾着一边嘴角,露出个不在意的笑容,“老八,你到底是担心二爷不帮我,还是只是在担心二爷?”
“我…”齐铁嘴眼睛瞪的溜圆儿,心想我当然是两个都担心!他话未说出口,二月红已经进屋了,他倒没想到屋里头还有两个,在门口步伐一顿才走进屋。
见着桌上空了一半的汤碗,二月红笑了声坐到齐铁嘴另一边,调笑道:“我还想着老八该饿了,正想着接你去饭店好好吃一顿补补,没想到你已经在吃了。”
“啊!?”齐铁嘴看看面前的汤,又看了看二月红,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他是爱喝这汤,但也很想跟着二月红去吃好吃的啊。
二月红看他那一副舍哪个都宛如是掉心头肉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老八我逗你的,若你想吃尽管对我说就是,我肯定带你去。”
齐铁嘴一听开心了,追问道:“长沙最好的饭店也可以吗?”
“自然。”
得了二月红的承诺,齐铁嘴开心了,埋着头咕噜咕噜把剩下半碗也吃了个精光。
没办法,他一个穷算命的,全身上下就那点家底,虽不至于饿死街头,但让他自己去那种地方破费,他是万万不肯的。

评论 ( 18 )
热度 ( 301 )

© 酒凛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