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五)

三更,精疲力尽,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我认认真真的看完了电视剧下矿洞,所以我在这里向大家承诺,我肯定不会走剧情。
肯定
不会

齐铁嘴一早被张日山从被窝里揪出来,他迷瞪瞪地瞅了瞅窗外的天,一片漆黑。
“副官!你这么早喊我干嘛啊?小满呢,管家呢,怎么不拦着你!”
正说着呢,一个头畏畏缩缩地从副官背后探出来。
“八爷…您看这天儿,我们都还睡着呢。”
齐铁嘴一口气堵在胸口,面前的张日山还朝他露出个标准的“早晨好”笑容,让他感觉胸口更闷了。
下次一定要雇几个打手来护院子!齐铁嘴一边这样气呼呼得想着,一边回屋收拾东西,他转了一圈没找到桃木剑,一抬头却看见张日山还站在门口,手负在身后,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见到他回头张日山一言不发,又绽出个更大的笑脸,笑的齐铁嘴脸都红了。
以前没仔细看,副官还挺帅的啊…
齐铁嘴嘟囔着把桃木剑塞进包里,朝门口的人一招手。
“走了!”
“好的,八爷请。”
齐铁嘴以为两人会直接去张府,没想到张日山车一拐,带他去了长沙有名的早市,一条街上摩肩接踵,吆喝四起,都是起早过来赶集的人。
齐铁嘴摇下车窗,探出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街两旁各色早餐铺子,他没吃早饭,肚子里空空如也,被食物香气一勾,口水都快下来了。
张日山从后视镜里看见齐铁嘴一脸垂涎欲滴的模样,很不厚道地轻笑出了声。
“八爷,想吃点什么?”
饿的人看啥都好吃,正巧一家包子铺从齐铁嘴眼前经过,齐铁嘴抬手一指:“呆瓜,我们就吃那个!”
要了两笼小包子、两碗豆浆,齐铁嘴心急,夹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张日山甚至来不及阻止他。
滚烫的汁液立刻从被咬破的面皮中流出来,烫的齐铁嘴张着嘴吱呜痛呼,两手不停在嘴边扇风,真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张日山哭笑不得,拍着齐铁嘴的背催他把包子吐出来,这齐铁嘴也是贪嘴到极点,任是张日山怎么说,也不肯松口,硬是把包子嚼碎了咽下肚。
末了在张日山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嘟着烫红的嘴唇,一口气喝掉了半碗豆浆。
被凉风吹的适温的豆浆喝进嘴里,流过有些地方,刺刺的痛。齐铁嘴拉住张日山的袖子,委屈地抱怨:“呆瓜,我舌头好像被烫破皮了。”
张日山心说让你吐你不吐,刚出笼的包子,能不烫口吗?
他手掌托住齐铁嘴下巴,让他张开嘴,齐铁嘴听话的照做,张日山借着半亮的天色和包子铺的一盏煤油灯,仔细查看了齐铁嘴的舌头。
估摸是被烫的,整条舌头湿漉漉红艳艳的,有几处地方确实破了皮。
他松开手把自己一口没动的豆浆也推到齐铁嘴面前,笑的幸灾乐祸。
“八爷神算,确实烫破皮了,您还是多喝点豆浆少吃点包子吧。”
齐铁嘴看着面前两碗豆浆,再看看张日山不加掩饰的笑脸,气的想摔碗。
两人吃完早餐,又去临近的点心铺买了几小包糕点放进包里,等天亮的差不多了,才出发去张府。
一进门,大院里两排张家军挎着长枪,军姿站得笔直,张启山已经穿戴好行装,不知道在和一边挽着他胳膊的尹新月说什么。远远的只能看见尹新月不高兴的嘟着嘴,几句话的功夫,一跺脚气呼呼进屋了。
齐铁嘴尴尬的不知道是过去好还是不过去好,正好张启山抬起头看见了他和张启山,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佛爷。”齐铁嘴走到张启山跟前对他作了一揖,张启山应了声,道了句二爷还没来,再等等。
齐铁嘴知晓了,挪到一边等着,张启山专心在查看手里的枪械,张日山在叮嘱那些张家军下斗要休息的事项,一时间没别的声音。
齐铁嘴向来话多,站了没几分钟,嘴皮子又痒了,他蹭到张启山身边,张启山察觉到他靠近,斜了他眼继续摆弄手机的枪。
齐铁嘴嘿嘿笑了笑,满脸八卦气息。
“佛爷,您刚才和嫂子说什么呢,她都气的回屋了。”
张启山不悦地皱起眉,他倒不是烦齐铁嘴话多,而且不舒服他那声嫂子,似乎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无形扩出了条不知名的鸿沟。
但凡是齐铁嘴问他的,张启山总会回答他,况且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张启山不舒服也只能自己压回心底。
“新月想和我们一起去,我不同意,她闹脾气。”
齐铁嘴听了点点头,而后夸道:“佛爷说的是,这个矿洞太危险了,嫂子安全可得摆在第一位啊!”
张启山又听他喊嫂子,更不开心了,冷冷淡淡地回了声嗯,又不说话了。
齐铁嘴一人无趣,正好二月红赶到,张启山收起枪,最后对张家军做了个简单的总结,一行人踏上了前往矿洞的路程。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一身黑衣劲装的尹新月走出大门,他对着众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侧头吩咐。
“备车,要在他们之前赶到矿山。”
身旁的小丫头得了吩咐,快步退下备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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