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七)

二更
进度好慢啊我啥时候能上演QJ、虐身、上刑等等令人愉悦的活动啊[抖腿]

张日山不是很懂,他就走了那么一会儿,怎么尹新月就出现在这了?怎么佛爷和二爷就又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了?怎么…八爷又委屈了?
看二月红替自己出头,齐铁嘴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这事因他而起,虽然起的莫名其妙,但总归和他脱不了关系。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不好,早上出门时应该先算一卦的嘛!今天肯定不宜出行!
齐铁嘴在后头轻轻扯了扯二月红的袖子,想他就此息事,二月红也懂他心思,反手扣住他五指又把他往身后藏了藏,避开张启山的目光没再去怼尹新月。
齐铁嘴叹了口气,勾起个笑朝副官努了努嘴,“哎哎副官你回来啦,洞里头什么情况?”
齐铁嘴嗓音清脆,染着笑意说话时,气氛一下松懈下来。
张日山不由跟着他咧开嘴,答道:“洞里很深,最尽头是座破庙。”
“破庙?”齐铁嘴摸了摸头,似乎有点不解,追问张日山“有什么入口吗?”
张日山摇摇头,“我们没有细查,粗略看了看就出来了。”
“走,收拾东西,进洞。”
张启山一声令下,带头往洞里走,张日山看了看跟上来的尹新月大感不妙。
“哎佛爷!夫人怎么办?”
张启山进洞的脚步一顿,头也没回的说了句,“随她!”
尹新月得意地哼笑声,推开身边的张家军大步往前走。
张启山下斗每次都是走第一个,张日山在的话就走第二个,然后其他人随便跟上。后来齐铁嘴跟了他,齐铁嘴就走第二个,张日山走第三个,其他人随便跟,这早已是他们行动中默契的规律了。
这次也同样,张日山让开身,想让齐铁嘴先跟上,哪知齐铁嘴刚走一步,就被从后上来的尹新月一把挤开,要不是二月红和张日山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怕又是要和石壁来个亲密接触。
“八爷?”张日山担忧地喊了声,齐铁嘴笑着朝他摆摆手,把他往前推了推。
“你快跟上,你可是佛爷的左膀右臂,得随时在他身边好帮衬着。”
齐铁嘴说的轻,张日山听着心头却是万般重。他看看前面已经赖到张启山身边撒娇的尹新月,眼底隐隐泛起股邪气。
身后的张家军收拾好东西整装待发,二月红催促道,“副官,你先跟上去,老八走你后头,我走最后。”我们两人自然也能护着他。
张日山听得懂二月红的意思,对着后头大喊声“走”,一行人这才算真正出发。
张日山说的没错,这条路很长,并且很宽,地上淤泥碎石滚了一地,甚至还有小土坡与坑洼连到一起的危险路段。张家军们一人一盏风灯,再加上张启山手里的,也只是勉强照亮方寸大的地方。
二月红走在齐铁嘴后头,时不时的提醒他注意脚下,张日山则替他探路,若是他走过不平坦的地方,定会伸手拉齐铁嘴一把,有这两人相助,齐铁嘴身子歪都没歪过就平安走到了山洞尽头。
几十米高的空地上,一座三清道观倚着山体而建,六扇木门大概是因为年代久远,都已东倒西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三座石像。
齐铁嘴一看整个人都哆嗦了,他指着摆在正中的元始天尊像
问张日山。
“这是破庙?”
张日山耸肩,“佛道本一家嘛。”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齐铁嘴早把张启山摁在地上往死里踢了。
张启山吩咐众人散开搜索,齐铁嘴背着包来到三清像前恭恭敬敬地拜了拜,之后盘腿在原地坐下,从包里拿出用红绸子裹着的龟甲铜钱,就地一抛,而后掐指细算。
咦?上乾卦,刚健中正,生门?!
齐铁嘴瞠目结舌,这算什么情况,他前几日可是为了这趟出行日日卜卦,就没一卦能看的!怎么今儿在三清老祖面前随手一算,就是上上卦了啊?
大概是齐铁嘴的表情太无措,张启山以为他算出了什么惊天险卦,走到他身边蹲下,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铜钱…
他完全看不懂。
“老八,怎么了?”
齐铁嘴还没回过神,呆滞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滑稽又可爱,张启山忍不住想捏捏他脸。
“佛爷…生卦啊…”
张启山没听懂,“嗯?”
齐铁嘴回过神,兴奋地扑到张启山怀里,两胳膊环着张启山脖子使劲摇。
“佛爷,生卦啊!生卦啊!”
张启山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一脸迷惑。不过被投怀送抱的滋味还是不错的,张启山笑着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让他轻点晃,他是蹲着,都快被他摇坐下了。
走远了的尹新月听到声响回头,一眼就看到齐铁嘴和张启山亲密搂在一起的模样, 特别是张启山嘴角的笑,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她三步并两步跑到两人面前,掰着齐铁嘴的肩把两人拉开,齐铁嘴没防备,一屁股墩子坐倒在地,不疼,但尹新月眼刀子射的他心突突跳。
“你干嘛啊,大男人动不动往别人怀里扑,想抱抱别人去,离我夫君远点!”
齐铁嘴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冲尹新月行了个礼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太激动了,下次不会了。”
尹新月哼了声扭过头。
刚刚还在怀里的鲜活躯体一下子被推开,张启山的心也从高处一下落到地上,勾起的笑也收了回去。
他看了看已经跑到二月红身边喋喋不休的齐铁嘴,一句话也没和尹新月说,转身就去探查新线索了,尹新月自然不可能再放他一人,嘴里叫着夫君,一步也不落地追在张启山身后。

评论 ( 31 )
热度 ( 280 )

© 酒凛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