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十五)

您的好友[二八四十米大刀已上线]请问是否要怼他一顿?
我把二爷和丫头的感情偷换概念了,二丫粉(?)请别揍我。

二月红遇见的事却与张启山完全不同了。
悠扬婉转的戏曲调子引着他穿过迷雾,迷雾尽头,丫头面无血色,嘴唇苍白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赫然是生命垂危的样子。
再见亡妻,二月红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他想靠近去看看,一脚才迈出去,身后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管家双手端着碗黑糊糊的药,快步走到他面前。
“二爷,药来了,快给夫人服下吧!”
“药?”二月红记得在丫头最后一段时间,药是再没喝过的。
她说知道喝药也没用,干脆就别受那个苦了,安安静静的过完最后的日子就好。
二月红心疼她,也知回天乏术,便依了她。
“这是什么药?”
管家愣了下,显然没料到二月红会问这个问题,惊讶道,“这是鹿活草熬得药啊!是二爷您和佛爷他们辛辛苦苦上北平买来的!”
“鹿活草?”二月红比管家更吃惊,“鹿活草不是在张启山那吗?”
管家担忧地看着二月红,小心翼翼道:“二爷您莫不是急糊涂了?您早晨就从北平到家,这药进门您就吩咐我们去熬了,哪会在佛爷手上啊?”
二月红霎时一激灵,回过魂来。他刚才险些陷入这个幻境中,以为这就是真实。
不过…
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药汁,二月红心念一动。
现实中鹿活草终究无法救回丫头的命,但若是幻境中,说不定它就真是生肉续命的仙草呢。
二月红挥退管家,走到床边扶起丫头,被他一动,丫头迷迷糊糊睁开眼,朝他微微一笑。
“你回来啦?”
二月红嗯了声,柔声询问。
“好点了吗?”
丫头从不会让二月红担心,哪怕再难受也是笑着点头,“好多了,哪儿会一直难受。”
二月红不是个糊涂人,丫头骗他,他就骗自己,应着她说好,舒服了病就快好了。
二月红是宠丫头的,宠的他有点分不清到底是真喜欢丫头,还是单纯的宠爱丫头,想给她最好的生活。
后来他在酒醉红楼的一夜夜里,反反复复回忆他和丫头生活的点点滴滴,忽然就有点弄懂了。
爱着和宠着可以合并在一起,但不能相互代替。
想明白了,却更痛苦了。
不爱,却用爱的形式在她身边那么久,丫头聪慧,又怎么看不出,他这一辈子,愧对丫头太多。
二月红感激这个幻境,至少他能在这里,弥补一点内心的愧疚。
端过桌上的药,二月红想喂丫头喝下,门在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嚷,混乱的杂声中,二月红听见齐铁嘴家小伙计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喊他。
“二爷,求求你救救八爷吧!”
老八?二月红猛的站起身,手中药碗不稳,溅出些许药汁。
门外的人没拦住小满,眼镜肿的和核桃似得小伙计连滚带爬跪到他脚边,抓住他裤腿如同抓着了救命稻草。
“二爷,二爷我求求您…救救八爷…”
哪怕二月红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他还是不由心慌。
“你慢慢说,老八怎么了?”
小满抹了抹眼泪,抽抽搭搭的开口。
“八爷…八爷病重,要鹿活草才能救命,他一直不让我说,可现在…小满实在没办法,呜呜…二爷,求求你!”
二月红着实没想到会面临这样的选择,一颗草,两个人的命。
一个是他现在爱的,一个是他曾经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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