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二十一)

我也想离齐八八那么近[哭唧唧]

入夜。
齐铁嘴让小满不用服侍先去睡,自己洗好澡着了件白色绸袍给祖师爷恭敬上了一香,而后闭目掐算。
卦象混沌,每每算到关键处便如同笼了层白雾,若要坚持继续,便会头晕目眩,不得不停手作罢。
起初齐铁嘴不知自己身体有异,在下午回府换了套衣服去香堂时遇到个熟客,对方向他求一卦,他却算不准时才隐隐有了不妙感。
他寻了几件小事卜算,得出的结果,要么是卦与实有偏颇,要么什么也算不出。
齐铁嘴放下手,坐到桌边倒了杯茶啜了口,怔怔呆坐半天,才苦笑着摇摇头。
从初时的如遭霹雳,到现在的无奈承认,齐铁嘴最怕的不是自己八爷的位置还能否保住,而是想,没了这本事,他怕是也没什么能拿出手,让张启山再非他不找。
他曾助张启山步步高登,坐稳长沙布防官的位置,又算出他命中那株红桃,相伴在侧。一路到现在,心血耗尽,确实该收手了。
齐铁嘴信命,凡事不强求。想通了,他放下茶杯准备去关上门休息。一抬眼,门外院子里黑乎乎地站了个人影。
“啊!”
齐铁嘴被吓的惊呼声,拍着胸口后退好几步。
他离开门边,屋外的人便大步走进屋内,步伐飞快,齐铁嘴还没叫第二声呢,那人已经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你…你你…”齐铁嘴瞪圆了眼,指着门哆哆嗦嗦地后退,舌头都打结了。
他初看那人背影有点眼熟,等人转过身后,他才发现这人自己真认识,“陈皮?”
被指名的人没说话,逼近齐铁嘴扯着他一条胳膊往床上一甩,自己也跟着跳上床,扣着还在哼唧的人两条手臂往背后一拧,一只膝盖压住后腰,在齐铁嘴叫出声之前冷声威胁。
“八爷仁慈,应该不想那个小伙计没命吧?”
齐铁嘴本身细皮嫩肉,猝不及防被陈皮这么一压一拧,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还被威胁不得不忍住痛呼,一口白牙咬着嘴唇,生憋的脸颊通红。
陈皮试了试手上的分量,软绵无力,指关节弯曲发白,不知是痛还是怕,动弹不得的身体抖个不停。
看样子真是一点习武底子都没有。
陈皮放松力道,揪着齐铁嘴后领把人翻了个身正对他,看齐铁嘴被他折腾的两眼通红,一副快疼哭的表情,觉得还挺有趣的。
“八爷,多有得罪。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和你打招呼。”只是谁让你下午那么不配合。
这点齐铁嘴是真冤枉,陈皮来见时正是齐铁嘴得知卜卦失灵,心神大乱的时刻,哪还顾得上见谁不见谁的。再说小伙计来报只说了陆建勋求见,也没说还有个陈皮啊!
齐铁嘴也是知道陈皮今时不同往日的,小满一见他进门就絮絮叨叨给他说了这两天长沙城里的大小事,这其中的大事嘛,就是指陈皮当了九门新四爷。
不过齐铁嘴也不在意,老四爷为人嚣张跋扈,与他关系不亲,换了个陈皮虽说不熟,好歹在二爷府上常见,大不了以后和老四爷一样,来往少些,左右没差。
“四爷啊…大晚上你不好好在家休息,跑我这小地方折腾什么幺蛾子啊?”
齐铁嘴动了动胳膊,疼的呲牙咧嘴,口气也不怎么好了。
陈皮倒没想到齐铁嘴叫他四爷叫的那么顺口,像自然而然脱口而出,不像外面那些人,不是夹杂着奉承,就是饱含惊恐。这让他对齐铁嘴增添了不少好感,连说话口气也好了许多。
“你喊我四爷?”
齐铁嘴投给他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你希望我叫你陈皮?总不会想让我叫你皮爷吧?”
陈皮扫了齐铁嘴一眼,后者立刻闭嘴。
“我杀了老四爷才坐上他的位置。”
齐铁嘴等了等,陈皮没继续说,他狐疑地点点头,“我知道啊,既然你已经坐上来了,那你就是九门新四爷,这规矩所有人都知道。你大晚上跑我这来,不会就是想说这个吧?”
陈皮见他真是一点不在意的模样,也相信了齐铁嘴是真不在乎他怎么成的四爷,于是摇摇头结束了这个话题。
“当然不是,只是八爷,身为九门新四爷,这九门里头的事我是不是也该知道点,好心里有些底?”
齐铁嘴打量陈皮半晌,目光一沉,面上还是笑着,“九门里头还不是各管各的,商量的事更是摊开来明说,又有什么值得你大半夜跑我地方来问?”
陈皮手撑在齐铁嘴两侧床铺上,身子向前靠近,目光森然,逼的齐铁嘴向后缩了缩,侧着头不敢去和他对视。
“当然有,比如…这次八爷去的矿洞底下,看见了什么?我很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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