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番外[副八篇]

正文没完先撸了个番外
副官变小梗[还记得副官的幻境吗?没错再来一次。]
一口气完成被自己的勤劳感动。
是甜的一口刀都没有放心。
感谢与我一起开脑洞的black山脉陛下,中国好副官(就是呆了点)
以及姻缘卦的tag我改了改,就加了all八和各种八,不占单个cp啦~


这天是张日山生日。
本来他是不在乎的,小时候和张启山一起漂泊谋生,朝夕不保,谁还记得这么个日子。后来好不容易在长沙站稳脚跟,每日每夜又是忙的焦头烂额,脚不沾地的,更没空过什么生日了。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他身边多了个齐铁嘴,拿着他生辰八字算了卦,说今年庆生会有大惊喜,一定要办个生日宴。
张日山拗不过他,无奈地同意了。
说是生日宴,也就是晚上合了众人,桌上多加了碗长寿面和几瓶白酒,热热闹闹地喝上半宿。
张日山作为主角,被围着灌了好几瓶白酒,饶是他酒量还不错,也喝的两眼迷离,脸颊通红。
第二天一早,张日山扶着额角,趴在床上头痛欲裂。

张日山扭头一看,齐铁嘴躺在他身边,睡得正香。
昨晚喝大了记忆断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只迷迷糊糊记得抱住了齐铁嘴然后死活不撒手,估摸着是被齐铁嘴弄回房的。
不知道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张日山勾起嘴角,盯着齐铁嘴上下打量了半天。这人棉被裹得紧,他什么也看不到。
看着看着,张日山觉得有点不对头。
他怎么觉得齐铁嘴好像变大了?
正巧齐铁嘴也醒了,揉着眼伸手往他这边摸。
摸来摸去,摸到了张日山的手。
齐铁嘴觉得手感不太对,眼睛跟着看过来。
张日山看见求齐铁嘴愣住了,盯着他大半天后像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张日山受不了了,本来就近视,再揉还不瞎啊。
“八爷,你怎么…”
张日山想阻止齐铁嘴的行为,但他一开口,自己都被惊着了。
怎么回事,他声音怎么变嫩了?再伸出手看看,手也变短了!
“你你你…哪家的孩子,怎么在我床上?”
面对着齐铁嘴惊慌失措地诘问,张日山心里头苦啊。
八爷,我是你亲爱的副官啊!

张日山被围观了。
昨晚喝酒的人坐满一卧室,他披着齐铁嘴的外衣,坐在床上,一脸冷漠。
“副官?”二月红表情淡淡地,最先开口。
张日山高冷地点点头。
“扑哧。”一旁瓜子嗑地咔咔响的陈皮背着脸还是没忍住笑。
二月红沉默半晌,端起一旁地茶,掩盖住扬起地嘴角。“副官…小时候挺可爱的。”
张日山脸都黑了。
齐铁嘴朝两人挥挥手,看着张日山快凝出冰渣的团子脸,也是无可奈何。
起先张日山说时他也不信,直到他摸眼镜时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纸。
特闻齐家有喜,送上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落款一个蛟字。
齐铁嘴看看读完信脸都扭曲了的张日山,再想想某个墓里头估计正笑开怀的老妖精,后背嗖嗖发凉。

赶走了看热闹的二月红和陈皮,齐铁嘴找出几件他小时候留下的小马褂给张日山穿上,领着他上街去买几套新衣服。
蛟也没说张日山会变几天,备点衣服还是好的。
街里街坊的,大多都认识齐铁嘴,看他领着个小娃子,纷纷打趣他。
“呦,哪儿来的小娃娃,莫不是齐先生的儿子?”
齐铁嘴哎了声道:“可别乱说!这是朋友家的小娃子,托我照看几天的。”说着他又戳了戳张日山的肩喝道:“没礼貌,快叫声叔叔姨姨好。”
张日山盯着齐铁嘴一会儿,咬牙切齿地开口。
“叔叔姨姨好。”
得了一片夸赞。

张日山变小了,许多事都不好做,比如吃饭。
桌子太高,椅子太矮,他短手短脚地往椅子上一坐,就剩半截脑袋在桌面上晃动了。
同桌吃饭的陈皮看他板着脸,一手抓着桌沿,一手握着筷子往上挪的费力样,又一次没忍住,撂下筷子埋头狂笑。
二月红算是有良心的,死抿着唇角没笑出来,把所有菜往张日山面前推了推,还贴心地问:“副官,要我喂你吗?”
张日山硬生生用他幼年的手掰断了两根木筷子。
等齐铁嘴端着最后一碗菜回来,二月红和陈皮已经忍受不了下桌去笑了,独留散发着骇人黑气的张日山,和断成两节的筷子残尸。
齐铁嘴疑惑:“二爷和四爷呢?”
张日山扫了他眼冷声回答:“死了。”
等齐铁嘴弄清来龙去脉后,叹了口气抱过张日山,想给他喂饭。
张日山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在齐铁嘴怀里拼命想挣扎,不过在一抬手就打到齐铁嘴下巴后,他收了攻势,不敢再造次。
被软软的手臂搂着,后背贴着温暖清香的胸口,张日山慢慢平静下来,心想着这待遇倒是头一次。

折腾了一天张日山要洗澡,等水都倒好了,问题又来了。
洗澡桶是成年人大小的,张日山现在身量不过五六岁,爬都爬不进去,一洗还不给淹了。
齐铁嘴看张日山脸绷的紧紧的,盯着木桶的眼神像是要拆了它似得,赶忙换了身亵衣,剥干净张日山抱着他跳进桶里。
开玩笑,这个张家的混世小魔王可是刚刚徒手掰断了一双筷子啊,要是他一时收不住又拆了木桶也不是不可能啊!
齐铁嘴给张日山洗的很仔细,怕张日山够不着木桶底,又嘱咐他一定要抱紧自己脖子,小心别掉下去。
张日山还是听话的,眯着眼紧贴着齐铁嘴。水润湿了齐铁嘴的衣服,白色丝绸遇水就透,露出齐铁嘴被热气熏的红艳艳的肌肤。
洗着洗着,张日山的眼神就不对了。
齐铁嘴给张日山擦背呢,腿一动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抵着他肚子。
低头一看…
“张日山!你这个小色狼!!!”
齐铁嘴躺到床上时脸还通红,背对着张日山一句话都不说,任凭张日山怎么戳他弄他,就是不理人。
张日山也挺不好意思的,但他更觉得委屈啊!
他只是身体变小了,内里又没变。齐铁嘴这么一副衣衫湿透,身段尽显的和他贴在一起,没反应才奇怪吧!
想着张日山又贴过去,短手短脚从后缠住齐铁嘴的腰腿,寻求他身上清淡的檀香味儿。
齐铁嘴虽不理张日山,但也没推开他。
一片祥和中,张日山忽然想到了什么,脸又沉下来了。
“八爷,庆生前你似乎说会有大惊喜,这不会就是惊喜吧?”
齐铁嘴明显身体一僵,可也没应话。
张日山越想越不对头,盯着齐铁嘴后脑勺暗暗磨牙。
很好,不管齐铁嘴知不知道惊喜到底是什么,等他变回去了,都要齐铁嘴好看!

这份贺礼没维持多久,张日山再一睁眼,他已经变回来了。
瞅了瞅不知什么时候滚进他怀里酣睡的齐铁嘴,张日山眼一眯,咧开嘴角。
八爷,这回该我给您个惊喜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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