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二十五)

医生…八?

医生左右瞧了半天,实在无处下针,急地厉喝齐铁嘴:“手松点!别用劲!”
齐铁嘴立刻梗着脖子嚷回去,“放你奶奶个腿儿!我不扎!我不扎!放开我!”
他挣扎的厉害,张日山不敢真动劲,好几次都差点没按住。反复几次张日山没耐性了,啧了声把齐铁嘴的手按到被子上,紧紧扣住。
“八爷,你听话行不行!”
“那你扎一针试试!”
张日山横眉怒目瞪着齐铁嘴,忽然面色一松,勾起嘴角。
“八爷,你要再闹,我就把你打晕了扎针。”
齐铁嘴指着张日山鼻子,手指抖个不停,“你敢!”
张日山眉梢一挑,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亮,看起来比狐狸还奸诈,“你看我敢不敢?”
齐铁嘴受了胁迫,气的腮帮子又鼓起来了,他看张日山态度坚决,一副我真会把你打晕的样子,不甘地狠狠在张日山胸口拍了一巴掌,视死若归地扭过脸不去看针筒。
“扎吧扎吧!”
张日山摸了摸手底下的胳膊,确认是放松了后,对着医生使了个颜色,医生会意,抓紧时间给齐铁嘴注射好药物。
抽出针后医生看齐铁嘴还扭着脸呢,故意拍了下他下针的地方,打趣道:“扎死了没啊?吭个声呗!”
齐铁嘴现在是宛如惊弓之鸟,伸出去的胳膊上有点小动静他身子都得抖两下。被医生一拍,他整个人跳了下,猛地抽回手臂护在怀里,努力憋回害怕的表情扮出副凶狠地样子瞪着医生。
“你还说!真想扎死我不成!”
医生嗤笑声,又从皮箱子里翻出盒药递给张日山,边解释说:“扎了针就没事了。他吐血是因为伤到了胃,没什么大事。这几天忌辛辣,忌鱼肉,多喝粥。未来七天里可能会咳血丝,包括胃疼,都是正常现象。”说完又指了指那药,“早晚两粒,吃光为止。”
齐铁嘴拿过药一看,上头写着老长一串文字,但完全看不懂什么意思。他怀疑地瞅了医生一眼,晃了晃手里的药,“这什么药?”
医生瞥了瞥他,凉凉开口:“毒药。”
齐铁嘴啪地把药摔回了医生面前,“拿回去!我不吃!”
医生毫不输阵,拿起药又丢了回去,“爱吃不吃!”
张日山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截住药进口袋里,打算起身送医生离开。
齐铁嘴见张日山收下了药,不满地拽住他衣袖质问:“你留下药干嘛,还给他!我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疼。”
张日山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医生冷笑声,“不疼是因为我给你注射的药里加了镇痛剂,等药效过了你就知道疼了!”
“镇痛剂?”齐铁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还加了什么?”
医生瞪他一眼,跨上皮箱子走出门,“还加了鹤顶红!”
齐铁嘴倒吸口气,指着医生的背影,嘴张得能吞下枚鸡蛋。
“副…副官,你听见没有,他果然要毒死我!”
张日山挑起一边眉毛,斜眼望着齐铁嘴,突然就开始怀疑起他的智商来。
难道以前的七窍玲珑样都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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