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副八]买回个狼崽子

夭寿啦,昨天的文题目都写错啦!!
是这样的,因为今天事多,姻缘卦没存货来不及码了,狼崽子还有一章存货,就先放出来啦~大家要不就先看狼崽子吧嘿嘿,都是我亲闺女嘛~[不]

四 上药
齐恒带着男孩回自己屋,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家里的下仆准备洗澡水和吃食,把男孩弄的干干净净的。
男孩大概是真的饿了很久,出了澡桶头发都没擦,看见桌上摆着的热腾饭菜便盯着不动了。
齐恒拉着他坐下,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吃吧。”
男孩迟疑了一下,顶不住食物香气的诱惑,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齐恒两手叠在桌上,歪着头看男孩洗干净后的模样。
白白净净的,很秀气,特别是那双眼睛,眼角勾人,是对十足的桃花眼。齐恒想起爹爹给人看面相时说的话。桃花眼最招人,命里不是桃花不断,就是有躲不过的桃花劫。
齐恒想,他的小伙伴以后一定会惹很多姑娘喜欢。
男孩年纪小,饭量却大,在他风卷残云的吃法下,三四碗的菜很快只剩下空盆子。齐恒看他放下筷子,有些担忧地把方老爷给他的糕点往男孩面前推,生怕他还没吃饱。
男孩看了看糕点冲齐恒摇摇头:“饱了。”
“哦,不够你再吃哦,要吃饱。”齐恒笑眯眯的跳下凳子,后头一个小丫头端着药走过来,齐恒看看药,又看看男孩露出来的伤,心疼地皱眉。
“小少爷把衣服脱下来吧,我给您上药。”
丫头毕恭毕敬地垂眼请示,男孩似乎不喜欢被这样称呼,皱了皱眉,边脱衣服边开口。
“我叫张日山,姐姐叫我日山就行。”
“这…”丫头看了看齐恒,齐恒笑了笑,“没关系,姐姐随他吧。”
丫头应了声,拔出棉布塞,将里头粉末状的药粉轻柔地往张日山伤口上撒。
药是上好的金疮药,但张日山身上伤口颇多,有些新伤还渗着血,药粉往上一撒,渗进伤口里,丫头动作再轻也难免会疼。
张日山倒没叫唤,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唇抿的死死的。一边看着的齐恒却替他疼的紧,小脸一抽一抽的皱成团,嘴里还倒吸着凉气,两手隔着空气在张日山皮包骨的身体上上上下下的滑,一个劲地问张日山:“疼不疼?疼不疼?你要疼就叫出来,别忍着啦!”
张日山其实是真不觉得疼,没遇上齐恒前,比这更疼的他每天都挨。他想让齐恒别喊了,但侧头看到齐恒就差替他哭的表情时,这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张日山犹豫了会儿,抬起一条上完药的手摸了摸齐恒的头,开口安慰道:“少爷,我不疼。”
张日山上完药,齐恒松下口气,一定要拉他去床上休息。张日山被他塞进被子里,乌黑的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齐恒。他看齐恒迈着小短腿去关上门,然后端了桌上糕点吭哧吭哧爬上床,盘腿坐到他旁边,笑嘻嘻地挑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
张日山看了看一旁的糕点,又看了看齐恒享受的模样,没懂齐恒开心点在哪。
等吃掉那块绿豆糕,齐恒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纸递给张日山,张日山接过展开一看,是他的卖身契。
“呐,还给你了。”
张日山不明所以地看着齐恒,“为什么还给我。”
齐恒托着下巴唔了声,回答他:“因为你一定不想卖身。”
张日山看着卖身契上糊成一团的手指印没说话。
他确实不是自愿卖身,是去挖草根时被那个男人抓住,捏着他手指强按的手指印,所以他才不停挣扎,也才会被男人打的那么惨。
齐恒看张日山没反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接着说:“爹爹说,逼人卖身、逼良为娼、逼人为奴都有悖人伦,是损阴德的,万万做不得。主人家也不能买这些人,不然会把福气丢了的。”
张日山怪异地瞥了齐恒一眼,他倒从没听过这样的说法,不知道齐老爷是做什么的,给了齐恒这般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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