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三十七)


小满搀着陈皮躺到客房床上,齐铁嘴揉着胃跟在后头。
小满给陈皮盖上被子,扭头一看,对齐铁嘴道:“八爷,他晕过去了。”
“嗯?”齐铁嘴坐到床边一看,陈皮歪着脖子果然已经不省人事。
“这怎么弄得…”齐铁嘴伸手摸了摸陈皮满脸的淤青,手指滑过额角凝血的伤口时,陈皮头一动,紧紧拧起了眉。
齐铁嘴吓得不敢再动,喊小满去打盆热水,卷起袖子自己给陈皮擦干血渍。
小满担心齐铁嘴身体不适,截住他拿布巾的手道:“八爷,我来吧?”
齐铁嘴也没逞强,把布巾交给小满,自己揉着胃回卧房了。
没成想他刚走出门,就听见屋里小满一声惨叫,接着就是呯呤哐啷的水盆落地声。齐铁嘴吓了一大跳,转身疾步走回屋里,就见陈皮掐着小满的脖子,死死将他压在床上。
“陈皮!你做什么,快放手!”
齐铁嘴厉声大喝,顾不得胃里剧痛,扑上去要拉开陈皮的手。
陈皮听到齐铁嘴声音,脑袋还没清醒,心头却是一松,不等齐铁嘴动手掰,他自己先松了手,并且身体一转,将齐铁嘴让进了自己怀里。
胸口鞭伤被狠狠撞到,陈皮痛的浑身一激灵,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他扶正齐铁嘴的身体,“八爷?”
齐铁嘴痛的还在吸气,小满先扑过来了,抓着陈皮肩一顿锤。
“你放开八爷!放开!”
陈皮一身的伤,小满好几个拳头都结结实实打在他伤口上,痛的陈皮差点哼出声。
好在齐铁嘴没事,缓了缓便坐起身,挡开了小满的动作。
“小…小满,我没事。”
小满这才停下手,恶狠狠盯着陈皮。陈皮也不甘示弱,回给他一个杀气勃勃的瞪视。
齐铁嘴在一边看着,头疼地长叹出口气。
陈皮醒了给他处理伤口就安全多了,小满莫名其妙被他袭击,胸口有气,清理时手下毫不留情,拆绷带时也没看血和皮肉都糊到了一起,他也麻溜的抬手就撕。
“刺啦——”
齐铁嘴听着牙一酸,忍不住摸了摸脖子。
陈皮痛的嘴唇都白了,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但硬是一声没吭,双眼死死盯着齐铁嘴,像是看着他就能缓解疼痛似得。
齐铁嘴没注意陈皮在看什么,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一道道裸露的伤口上,因小满大刀阔斧的清理方式,又都裂开渗出血水来。
“小满…小满你轻点。”
齐铁嘴都替陈皮疼,连声让小满轻些。小满嘟着嘴看了齐铁嘴一眼,老不乐意的答应。
“知道了知道了。八爷,您快去躺着吧,我弄好这就去帮你请大夫来挂水。”
“那你轻着点,别给四爷伤上加伤了。”
小满嘴上哎哎应了几声。
齐铁嘴叹口气拍了拍陈皮的手,“你要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陈皮默不作声地盯着齐铁嘴看了半天,头扭到一边偷偷红了耳朵。
齐铁嘴见陈皮不答,抿了抿唇站起身回自己屋。

评论 ( 15 )
热度 ( 168 )

© 酒凛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