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副八]买回个狼崽子

听说小时候溜出去玩回来被大人抓到好一顿打是许多人都经历过的事。

七 面具
年三十大街上人来人往,剪裁妥帖的福字贴在挨家挨户的大门上,大红的绸子灯笼高高挂起,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齐恒穿梭在小摊小贩中,看什么都新奇,见人吆喝什么都想要。张日山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拉他两把以免他走丢,还要一刻不停的关注齐恒又对什么玩意儿上心,帮着拦住根本不需要他买的东西。
逛了一个下午,张日山大包小包拎满了两个手,连脖子上都挂着两包糖糕。
齐恒在他前头蹦蹦跳跳的走,一手一串糖葫芦,这边咬一颗,那边咬一口,觉得这边这颗酸了还要皱着眉转身和张日山抱怨,抱怨完了,把他觉得不酸的那串递到张日山嘴边,让他吃。
张日山吐掉嘴里的山楂核,感觉走的小腿都没知觉了,再抬头看看映着晚霞的天空,怕齐老八爷已经回府了,不得已快走两步去扰前头小祖宗的兴致。
“少爷,天色暗了,我们该回去了。”
齐恒抬头看看天,不开心地嘟起嘴。
“哦…可是…”
张日山脸色一沉,打断齐恒的话,“少爷,你答应过我,天黑就回府。”
齐恒长篇大论来不及说出的‘再玩会儿’不甘心地胎死腹中,化成了个不甘不愿的哦字。
张日山脸色一松,哪知齐恒眼珠子一转忽然咧开了嘴,张日山心说不好,就见齐恒指着不远处一个摊位说:“最后一个摊位!看完就回去!”接着一溜烟跑过去了。
张日山没办法,叹口气跟上去。
走近了张日山才看清,这是个卖小孩玩具的摊位,木雕的纸糊的小玩意色彩明艳,造型别致,都是些小孩喜欢的东西。
齐恒左看右看,拿起两个面具在张日山脸上比划。
“日山哥哥,你喜欢哪个?”
张日山扫了眼两个面具,一个画着狐狸,一个画着兔子。他心说我都不喜欢,嘴上却回答:“少爷,我喜欢狐狸。”
齐恒歪头看着张日山半晌,笑了笑掏出银钱把两个面具都买下了。
回去的路上,齐恒把狐狸面具给了张日山,自己带上兔子面具,嘻嘻哈哈的一会儿摘下,一会儿带上,折腾个不停。
看齐恒那么喜欢,张日山也跟着勾起嘴角。
齐恒转了个圈,把面具举过头顶,忽然歪头问张日山。
“日山哥哥,你的愿望是什么呀?”
张日山认真想了想,回答说:“我没有愿望。”
在张日山看来,愿望都是些虚假的东西,好比指缝间的阳光,一握紧拳,就消失没有了。
再说了,他张家人,要什么愿望?想要得到什么,就拼命去做,抓紧一切可能去实现它才对。
齐恒撇撇嘴,又问:“那你以后想干什么呢?”
这次张日山思考了很久,久的两人站到齐府后门口,齐恒以为听不到答案的时候,张日山才开口。
“想当兵,打土匪,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齐恒眼中亮光一闪,似懂非懂地应了声。
“日山哥哥你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
张日山笑了声,从兜里摸出后门钥匙打开门,齐恒探头朝里面看看,确定没人后二人偷偷摸摸溜了进去。
安全到达两人房间后,齐恒得意地朝张日山比了比手指,挺起胸推开门。
二人到家门口时日头已落,屋里没点灯,一片昏暗。
张日山刚要跟着齐恒勾起笑时,眼尖地看见屋里头桌旁还坐着个人影,翘起的嘴角生生就僵住了。
屋里灯蓦地亮了起来,人影也有了实体。怒容满面的齐老八爷眼里像燃了火,直勾勾瞪着门口吓傻的两个小孩,手掌在桌面上狠狠一拍,震响一桌的茶盏杯碟。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上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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