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副八]买回个狼崽子

哦豁一休息就沉迷在电视剧与手游中不可自拔,再一抬头天黑了!?
所以我把这章加粗了v

八 挨揍
齐家下人很少见齐老八爷发火,毕竟齐老八爷自己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气大伤身,平心才长寿。”然而今大年三十的,齐老八爷发火了,还是对自己宠上天的儿子发的火。
下人们不敢走近,都远远的躲在外头,探头探脑地窃窃私语。
屋里头,齐恒含着肩膀缩着脖子,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换以前,齐老八爷早小心肝、小宝贝叫着抱起来哄了,哪还顾得上发脾气。但这次不同,齐老八爷依旧吹胡子瞪眼,拽着齐恒胳膊把他拎自己腿上趴好,抬手就抽。
齐恒屁股上挨了下,隔着厚棉裤不疼,但他吓坏了,两手捂着眼睛呜呜咽咽地开始掉金豆豆。
张日山看着心疼的不行,冲上去拉住齐老八爷的手,小脸阴沉沉板着,吐字像喉咙里噎着弹珠子,磕磕巴的一个一个往外蹦。
“老爷,是我自作主张带少爷出去的,您罚我,别打他。”
齐老八爷瞪着张日山,一眼就看出这小东西在说谎。
张日山表情还算到位,可那双眼睛却东看西看,怎么也不敢和齐老八爷对上,分明是心虚的紧。
齐老八爷哼了声,没等他说话,腿上刚刚还嘤嘤哭泣的齐恒一溜烟就坐起来了,捂着张日山的嘴把他往后推。
“爹爹他瞎说的!是恒恒的主意,要不是恒恒拉着他,他都不会去的!”
齐老八爷挑了挑眉,眼角一抽。
那边张日山听齐恒还不怕死的往外抖事,心里焦急,但又不敢使劲扒嘴上的手怕弄疼了齐恒,干脆弯腰把齐恒从齐老八爷腿上抢进自己怀里,倒退数步离齐老八爷远远的,警惕地瞅着他。
齐恒离了齐老八爷,身子一扭无比熟练的抱住了张日山的脖子,拿屁股对着齐老八爷。
齐老八爷本就正在气头上,看这俩小崽子不但不认错,还争着抢着当领头功似得,当即怒火攻心,左右找了圈,抄起白日里丫头打扫完房间没带出去的鸡毛掸子,对着两人一顿抽。
“你们俩还当好事是不是!知不知道我派人找了你们一个时辰!年关外头乱你们知道吗?要是被拐了被抓了我上哪儿找你们去!”
齐老八爷嘴上不停,手上力道也不小,齐恒被抽到一下,尖锐的疼痛令他尖叫声抱住头瑟瑟发抖。
张日山瞳孔一缩,几乎就要挥手反击出去,但又捏着拳头生生忍住了,改护紧齐恒背过身,让鸡毛掸子尽数抽到他背上去。
这人是少爷的亲人,伤了他少爷一定不会依赖我了。
齐恒抱头等了会儿不见第二棍落下,耳边啪啪抽打声却还在继续,疑惑地偷偷抬头去看。从张日山臂弯的缝隙里,齐恒看到齐老八爷逆着光的怒容,还有鸡毛掸子抽下来的残影,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淌了出来,哇的就哭了。
“爹爹,恒恒知道错了,你别打了,别打了!”
齐恒边哭边伸手去抓抽下的鸡毛掸子,张日山没按住他,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在了齐恒没有衣服保护的手上,手背连带着被打到的两根手指立刻肿了起来。
十指连心,齐恒痛的一哆嗦,哭声停顿了几秒,张着嘴叫不出声。
张日山拉回齐恒的手,放在嘴边不停轻轻吹气,紧张地叠声唤他。
“少爷?少爷!”
齐老八爷也知道这下抽重了,胸口的气让心疼压下去大半,但偷摸跑出去太危险,这件事不能不给他们长记性。
他丢开鸡毛掸子,背着手呵道:“今晚晚饭时间推迟两个时辰,你们两个去祠堂跪着!到能吃饭的时候再起来!”
齐恒又疼又怕,哭的几乎背过气,对齐老八爷的话做不出反应,只会瞪着眼打着哭嗝抽泣。张日山给他一下下顺着背脊,低声回答,“是。”
祠堂里头,张日山跪着,齐恒靠着他坐着。张日山一只手时不时拍拍他背,但身体照旧跪的笔直。
齐恒萎着脑袋瘪着嘴,鼻尖上还挂着滴泪珠,瞅着自己肿起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日山侧头看看他,给他摸了泪珠。齐恒像是被他这个动作惊醒了魂儿,眨巴着眼看向张日山,一手拽着他袖子,带着浓浓鼻音开口。
“日山哥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的。”
张日山揉揉他脑袋,语调温柔。
“少爷别那么说,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哪有连累不连累的。”
齐恒愣怔的看了张日山半晌,摇摇头不说话。他记得齐老八爷说过一句话,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他不明白张日山又怎么会是他的呢?
而张日山当他还在难过,笑了笑转移话题,“少爷饿了吗?要不要吃麻薯?”
“麻薯?”
看齐恒一脸疑惑样,张日山就知道他肯定是买的太多,都忘了自己还买过这么一样东西。
齐恒看着张日山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打开,里头盛着几颗米黄的糯米球。可惜的是大部分都被压坏了,里头黑色的芝麻馅流了出来。
齐恒心疼地拿出一颗放进嘴里,糯糯甜甜的很好吃。
“日山哥哥你吃吧,我不饿。”
齐恒一下午都在吃零嘴,买了什么就吃点,然后再包好让张日山提着,所以他根本没怎么饿。而张日山不同,他一下午都没怎么吃东西,刚还挨一顿打,体力消耗过大,一定饿坏了。
张日山想推脱,齐恒却是知道他个性的,二话不说拿起一颗塞进张日山刚张开的嘴里,接着笑眯眯的问他。
“好吃吗?”
张日山点头,“好吃。”
齐恒看张日山愿意吃了,从地上爬起来绕到他身后扒他衣领。
“日山哥哥,疼吗?”
张日山任他动作,回答:“不疼。”
齐恒摸了摸离后颈最近的一条红横,鼓着腮帮子给他吹吹。
“你总说不疼,可我看着都好疼。下次啊,你不要帮我挡了!”
张日山沉默了会,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齐恒。
“不行,少爷身娇肉贵,碰一下都要起淤青,万万挨不得打。”
齐恒啧了声,很不满意,“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挨顿打怎么了?我扛的住。”
张日山心说那你刚才被抽第一下的时候哭叫成那样?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所以他嘴上还是重复那两个字。
“不行。”
什么都可以妥协,看着齐恒挨齐老八爷打不帮挡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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