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副八]买回个狼崽子

小打小闹的日山哥哥与齐恒少爷

十 秘密
齐老八爷说要教就不是闹着玩的了,他给齐恒单劈出个书房,大大小小成堆的书册流水似的运进去,齐恒几乎日日扎在里头,有时连一日三餐都是叫人送进去的。
张日山能见到齐恒的次数愈来愈少,好不容易晚上睡觉一起了,齐恒也不缠着他要抱抱要蹭蹭,鞋袜一脱,张日山打盆水的功夫,齐恒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时间一长,张日山不开心了。
这还不算什么,到后来,齐恒连晚上的时间都不放过,挑灯夜战最起码到午夜。
原本肉嘟嘟的小团子累瘦了,眼底常常浮着血丝,眼窝青了一圈。偶尔张日山塞过去点什么零嘴,齐恒啃着啃着眼皮就耷拉下去了。
有天中午齐恒上桌吃饭,齐老八爷去了北平还有好多天才能回来,家里没主,大圆桌上就坐着张日山和齐恒。
张日山抿着唇看着齐恒握着筷子,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掉,碰到碗了惊醒过来甩甩头,扒了口饭又开始脑袋往下点,如此循环往复,最后啪叽,脸扣进碗里彻底睡着了。
张日山放下筷子,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抱起齐恒,给他把脸上的饭粒都擦干净,送回房里。
齐恒睡醒了,抹了把脸又钻进书房。张日山买了糖葫芦回来一看,气的差点摔掉手里的东西。
他就不明白了,有什么东西,值得齐恒这样没日没夜的学?
这天晚上张日山偷摸猫在书房窗外往里看,齐恒坐在书桌前,煤油灯下他小脸表情严肃,正伏案摆弄着什么。
张日山定睛一看,书桌上放着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小工具,齐恒手里也没拿着书,而是块颜色黑漆漆,看着像木头的东西。
齐恒反复摆动那块木头,不时拿起桌上的工具对着木头划弄两下,刮下些许木屑。张日山瞅见齐恒拿起的工具上,居然还有小锯子和刀片,不由皱紧了眉。
这要是不小心割伤手怎么办?
张日山的担心不无道理,齐恒手上没力气,光使蛮劲很容易划着割着。
果然,张日山还想着呢,齐恒刀刃一顿,刀片在大拇指上刮出个伤口。
“啊呀!”
齐恒一声痛呼,捂着拇指放在唇边呼呼吹气。
张日山心里一紧,推开窗足下用力跳进了屋里,抓着齐恒的手仔仔细细检查。
齐恒显然没想到张日山在窗外,瞪着圆圆的眼睛不知所措,像干什么坏事被抓了包,呆看了张日山半晌才怯怯开口喊他。
“日山哥哥…你怎么在这。”
张日山抬眼看了看齐恒,他一对眼珠乌黑深沉,不说不笑盯着人看的时候,很少有人能不心里发怵。
齐恒让他看的后背发凉,害怕的垂下眼帘,目光游离在桌面上,大气都不敢出。
张日山找了帕子擦干齐恒手指上的血渍,确认只是个小伤口后,视线飘到了桌上。他下巴朝那块黑乎乎的木头上一扬,问齐恒。
“那是什么?”
“那个是阴沉木…”
张日山没见过这样东西,听名字想来是块木头,他没甚兴趣,又拿起一边的刀片问齐恒,“这些呢?你要干嘛?”
“我…”
齐恒飞快看了眼刀片,抿了抿唇答不出话。张日山正想再问,齐恒忽然夺过他手里的刀片,推着他背把他推出了屋子。
张日山头一次让齐恒关出门外,心情复杂不言而喻,又吃惊又窝气,抬手大力拍着门扉让齐恒开门。
没拍两下,齐恒底气不足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日山哥哥,对不起…但是恒恒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我在做什么,所以不能放你进来,等以后…以后一定告诉你。”
不说还好,一说张日山气更大了。
齐恒居然不声不响的都有小秘密了,连他都不能知道的小秘密!
张日山眯着眼盯着紧闭的门,克制住一脚踹开它的冲动,冷笑声回答。
“好!少爷既然连日山都不信了,那也别说以后了。主仆有别,少爷何需对我说对不起?”
门里头齐恒似乎是被张日山饱含怒火的话吓到了,染着哭腔叠声否认。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
张日山等了又等,齐恒只是翻来覆去的说不是,却依旧一字不肯透露,也不开门,不由更加心灰意冷,不愿再听,转身便走了。
留下齐恒坐在门边哭哭唧唧的擦了半天泪,又抽搭搭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弄那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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