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副八]买回个狼崽子

十二 生病

日子就那么悄溜溜的走过,张日山每晚都和幽灵似得徘徊在齐恒房门外、院子里,甚至是屋顶上。他看到齐恒冻得打颤,红着鼻子打了好几天喷嚏,担心地皱紧眉。

齐恒是不是生病了?

夜里,张日山轻手轻脚地摸进房里,他探了探齐恒的额头,果然有点烫。

隔日张日山叫了大夫,把他引进房间自己却躲在门外不肯进去。

齐恒正在翻阅关于雕刻资料的书籍,看见一个老先生进来,问他:“您有事吗?”

大夫放下药箱,回他:“有个小少爷差我来看病,小娃儿,你哪不舒服?”

齐恒听了双眼一亮,探头往屋外张望,张日山躲得不及时,让齐恒瞧去了半边身影。

齐恒起身跑出屋,张日山听到他脚步声,心下一惊,左右无处可藏,干脆踩着栏杆一跃上了屋顶,蹲在屋檐后探头往下看。

齐恒出了门却找不见人,就知道张日山在故意躲他,心下委屈又失落,回了屋赌气的把大夫又请走了。

大夫白走了趟,莫名其妙,又见齐恒面色潮红,心下有底,知道这小娃儿确实病了,只是不知为何,不肯就医。他趁着齐恒推他时候,抬手捂了下齐恒额头,烫手的很。

“小娃儿,你生病了,何不让我看看?”

齐恒扬声辩解:“我没生病!”他发声发的急,红肿的喉咙扯着疼,忍不住连连咳嗽。

大夫好笑地给他拍背顺气,“这也叫没生病?小娃儿,我行医多年,你可莫诓我了。”

齐恒咳的泪花都出来了,好不容易压下这波咳嗽,却不肯听劝,嘟着嘴倔强地把大夫推出屋,关门。

大夫没办法,摇摇头走了。

出了齐恒的院子,大夫眼前一花,张日山站在他五步远的地方,直勾勾地望着他。

“小少爷,你可别看我,是那小娃儿死活不肯让我瞧病的。”

张日山不语。

大夫让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也不多说,绕过张日山出了齐府。

张日山一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长叹口气,快步走向齐恒屋子。

他真拿齐恒没办法。

进了院子,远远便看屋门紧闭,张日山敲敲房门,里头没声响。张日山干脆直接推开门,屋里头干净整洁,桌上还放着齐恒刚刚在看的那本书,人却不知道哪儿去了。

张日山几乎立刻想到了书房,原本满心的担忧刹那间燃成了怒火,他想齐恒是不要命了,那他也不管了,让齐恒一个人烧成傻子去吧!

气急攻心的张日山一甩手出了齐府,那头书房里的齐恒还恍然不知,专心将手中已成型的雕刻件进行最后的润色。木屑飘在屋子里,齐恒吸进去了,“啊啾”声又打了两个喷嚏,鼻尖更红了。

第二天是齐老八爷回府的日子,他坐了最早班回来,一进府,天才蒙蒙亮呢。齐老八爷放下东西就奔着齐恒的小院去了,这次的北平之旅让他很愉快,他还特地带了好些小食准备给齐恒和张日山尝尝。

只不过当他推开门后,那愉悦感就烟消云散了。

他的宝贝儿子趴在床上,被子掉了一半,烧的只会说胡话了。

“恒儿?恒儿!”

齐老八爷方寸大乱,拿被子把齐恒裹紧,抱起来就往外跑。

“管家!管家!!快给我备车!”

管家急匆匆跑过来,还想问什么事呢,一看齐老八爷怀里软绵绵的齐恒,顿时也慌了,顾不得多问,飞奔着去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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