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四十二)

昨天一整天打不开乐乎..移动网太可怕了。

齐铁嘴一辈子下的墓,不说多也不算少,但真有鬼的墓,这还是头一个。他也是急昏了头,才没分清场合,就给人抓住了把柄。

在墓主的地盘上,说墓主的坏话,还被墓主抓住了,更惨的是他还有求于墓主……

并且,齐铁嘴再一次仔仔细细审视了笑意盈盈的墓主大人,心下悲凉感更重。

这不是个善茬啊!

“青面獠牙,长舌外吐?”

蛟走近齐铁嘴,像是给他的惊吓还不够似得,将这段原话字正腔圆的又重复了一遍,末了他倾身将脸紧凑到齐铁嘴面前,让他看清自己的容貌,问道:“齐小道士,我长得那么可怕吗?”

“呃……”

蛟容貌秀丽,吐气如兰,但周身阴气沉重,隐隐带着煞气。齐铁嘴受他气势所迫,脚跟不稳,后退了步差点坐回到石台上。好在陈皮反应快,一把托住他腰,把他护到了自己身后。

蛟直起身,眯着眼打量陈皮,乌黑的眼珠子闪着意味不明的亮光。

陈皮身上有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警惕,蛟的目光侵略味十足,还带着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挑衅意味,这激起了陈皮的防备心理,盯着蛟的目光也锐利起来。

气氛逐渐凝重,齐铁嘴悄悄从陈皮肩膀处探出个头,看蛟脸上诡异的笑容愈来愈大,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抓着陈皮的胳膊使劲晃,让他收敛点别作死。

但陈皮斗志已经被挑起来了,不但没理会齐铁嘴的暗示,垂下的两手也紧捏成拳,全身形成一股蓄势待发的模样。

齐铁嘴生怕他不要命的冲上去找死,连忙钻出来挡住两人交汇的视线,低头哈腰的给蛟赔礼道歉。

“蛟蛟蛟,有什么话好好说,刚才那是我失言了,我给你赔礼。这小子不知事,无意扰你清净,你就行行好,放他出去吧?”

蛟嗤笑声,施施然移开了目光。

“凡事赔礼就能解决吗?你明知道我不喜有人来扰,还敢三番四次来犯。上次我饶你们一命,这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齐铁嘴身形一僵,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本也没想活着出去,但陈皮是个意外,他只望蛟能高抬贵手,放陈皮一条生路。

而陈皮则还没回过神,蛟一收回目光,他浑身斗志仿佛被外力瞬间抽空,整个大脑在几分钟内都是空落落的,连话都说不出。

“我……我知道,但这次来只是我一人的想法,你要取我性命我没有怨言,但他,只是走错了路误打误撞进来的,不知者无罪,就留他一条命吧!”

陈皮能重新掌控身体时,正好听见齐铁嘴替他脱身的这段话,他下斗如家常便饭,但诡异的能一眼对视就夺走他身体控制权的粽子,这是第一个。

但他还是不能相信蛟不是人。

粽子嘛,有点稀奇古怪的技能都是可以理解的。

让他不能理解的是齐铁嘴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就被那么个粽子吓趴下了?

“八爷!”

陈皮皱着眉把齐铁嘴拉回来,手按在腰后的的九爪勾上蠢蠢欲动。

“就一个粽子,你怎么吓成这样?”

“你!”

齐铁嘴脸色由青转白,眼珠子都快让他瞪出来了。心里真是连娘带爹的都骂了个遍。陈皮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还不信我说的话?哪个粽子能长他这样的!

倒是蛟,对粽子这个称呼略有兴趣,他从没听到有人这么喊过他,不懂什么意思,便问陈皮。

“粽子是什么?”

陈皮扫了他眼。

“粽子就是指你这种死了很久还不肯老老实实躺在棺材里等人挖的老僵尸。”

蛟想了想印象里的僵尸,笑容更艳丽了。

齐铁嘴在一边来不及捂上陈皮的嘴,吓的几乎晕厥。

“蛟你听我说,他他他……他脑子不好使!”

陈皮好委屈的看着齐铁嘴,不明白八爷好好的干嘛忽然骂他。

“八爷,我脑子很好使。”

齐铁嘴朝天翻个白眼。你脑子好使个屁!我家驴都知道危险时候缩着蹄子趴地上装死呢,你呢?撅着屁股往死路上跑,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蛟守在墓里数百年,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那么有意思的事了。陈皮对着他张牙舞爪,对着齐铁嘴却和收了爪的家猫似的,与上回来的那几个人男人如出一辙,这说明他们都对齐铁嘴有……那种想法?

蛟觉得这真是一出大戏,他忍不住想逗逗齐铁嘴,便打趣他。

“齐小道士,你身边人换的挺勤快呢?这是第几个了?”

“我这...”

青白的脸一下转成绯红色,齐铁嘴摸摸鼻子,吞吞吐吐的辩解。

“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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