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五十一)

如果不接受NP结局的看到这里就结束吧,没有烂尾,我心中只有两个结局,仙人独行和大团圆。

按理这是倒数第二章,明天还有一章是所有人都到齐了,就是大团圆。所以话说在前头,不接受NP结局的看到今天这章就打住,不要继续了!


张日山拎着一大摞早餐回来了,统一一人三个肉包子,到了齐铁嘴这却是又有粥又有面,还有一小包桃花糕做甜点,也不知道他从哪买的。

齐铁嘴看张启山都在啃包子呢,就他一人吃的最好,不禁尴尬地红了脸,拿手拐捅了下身旁给他拿着桃花糕的张日山。

“你给我买那么多做什么?我也吃不下啊!去去去,把桃花糕给大家分了。”

张日山看看手里的糕点,不乐意地瘪起嘴。

“八爷……我花了老大功夫给你买来的。”

齐铁嘴瞪了他眼,“你分不分?”

“好好好,我分我分。”

张日山拉着脸把桃花糕分了,齐铁嘴在后面盯着,确定每人都分到了才满意地捻起最后一块放进嘴里。

等了许久的火车轰隆隆进站,他们上了车,找了节没人的车厢,彻底与长沙挥别。

后来,一众人跟着张启山几乎打遍了整个中国地图,上头对张启山也愈来愈重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从长沙带来的这串小尾巴,个个都是屈指可数的人才。

攻有张启山和张日山,守有齐铁嘴,套情报有二月红带着小满,搞暗杀陈皮从没失手过,连军医都是自带的留洋知识分子,一刀下去一滴血都不多流。

官职在升高,张启山心中的不满却也越来越多,上头人腐败自私,不打日本人还要打自己人,荒谬起来连命令都乱下,根本不拿部下的命当回事,还敢在他身边安插眼线!张启山眉头一日皱的比一日深。

齐铁嘴平时与他走的最近,当下局势没人比他看的更清,只是他看在眼里,却防着隔墙有耳,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婉转的给张启山提点一两句。

他们这些人还好,没编制进军队里,要说走他有一万种办法走的悄无声息。但张启山不一样,他不求别的,只希望张启山在这场混战中能全身而退。

抗日八年,迎来了日本人的投降胜利,却没能真正结束战争。他们甚至还没能欢呼雀跃,新的内战又打响了。

齐铁嘴听到张启山调令的那晚,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半宿,掌心里的铜钱都焐热了,却一道吉卦都算不出。

他闭上眼睛问自己,你想留还是想走,向来清明的本心毫无欺骗的告诉他,想走。

齐铁嘴回屋,用剩余半宿的时间给张启山他们各写了一封信,一人一条退路,留着保命用。然后自己穿上八年前那身算命的行头,趁着天没亮,扛着布帆,带着小满,大摇大摆的走了。

主仆二人隐姓埋名,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看遍了半边江山的风光,于两个月后,来到了一处山水秀丽的小镇上。

齐铁嘴算了一卦,这地方虽小,风水却不差。他本是个书生,手脚没力道,跟着张启山东奔西跑,枪林弹雨的也落过不少伤,身子不如从前。这地方山林水秀,用来给他后半辈子养养身体,他满意的很,便问小满愿不愿意和他一起住在这,小满自然是二话不说的好。

齐铁嘴在小镇上买了处偏宅,和小满一起收拾收拾,算安家落户了。

搬进去的头一晚,两人坐院子里对着月亮开了坛果酒,碰着杯子慢悠悠地对饮。小满早不是个见血就晕的半大孩子了,如今眼里也有了点成年人该有的深沉意味,对着皎洁的月盘,小满忽然记起长沙的那处香堂,也开始怀念起他长大的地方。

“八爷,咋们为什么不回长沙啊?”

齐铁嘴两颊染红,还是那个不问什么酒都一杯倒的体质,听见小满的话,扭头对他露出个带着醉意的笑容。

“太远了,不想走了。”

“啊?”

小满不解地歪了歪头,齐铁嘴笑着看了他一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抬头望着月盘子嘴里开始轻哼小调。

齐铁嘴不答,小满也不问了,撑着下巴听齐铁嘴哼小曲。齐铁嘴说话时嗓音清脆干净,低哼时软软糯糯带着鼻音,如今染了酒小调上都添了几分酒香醉意,眯着眼慵懒的就像只猫。

小满听着听着忍不住勾起嘴角,真好听,好听的都让他忘记想长沙了。

齐铁嘴哼了一曲,再斟上一杯,喝了口侧头一看,小满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毛头小子,也不怕着凉。”

齐铁嘴笑呵呵地轻骂了句,走过去拿起一边的外袍给他盖上,起身的瞬间,他看见小满熟睡的脸庞,微微张着嘴,打着小呼噜。

仿佛又看见当年那个抱着他腰满脸崇拜望着他的小少年。

长沙啊……

齐铁嘴心里的一座城,承载了他大半光阴的一座城,也是谱写了他人生中最为灿烂的一座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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