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副八]买回个狼崽子

发现自己每次都会把脑洞扩大了写,有种不好的预感,狼崽子说不定会和姻缘卦一样长...


十九 相逢

守在山脚下拿着望远镜往上看的布防官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不时侧头看一眼身边面若冰霜的张日山。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铲除这些土匪的。”

张日山瞥了他一眼,两手握成拳,冷声道:“我要的是救出少爷。”

布防官愣了下,随即笑着附和道:“对对,救你家少爷也很要紧。”

接连不断的枪声一顿,几秒后震彻山林的轰鸣声炸的所有人耳鸣心惊,布防官放下望远镜,先前轻松的笑意已然隐去,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这是大炮?他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原本单方面压制的局势瞬息逆转,光备了枪支的士兵们根本扛不住炮火的威力,没一会儿便丢盔弃甲,节节败退。伤亡的消息不断汇报过来,张日山在一旁听地眉头紧皱,心里对齐恒的担忧与不安几乎令他无法理智思考。

面对已经折损大半的兵力,布防官脸色阴沉的派人回城找援军,并命令其他人继续顶着!张日山粗略计算了下,从长沙到这山下少说要小半天,对面拿出来的可是大炮,让只有几支枪的普通军人顶大炮?

张日山深沉地看了布防官几眼,摸了摸别在裤腿里的匕首和腰间的手枪,悄无声息地从侧边溜进了山里。

清晨的山林里露水厚重,因无人涉足,野草都长了半人高,张日山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泥土地上,繁茂的草丛和参天的树木给他视野造成了许多盲点,令他不得不步步小心。说实话张日山不知道正确的路是哪一天,只能凭着感觉往山上摸。他估摸着自己大概爬在半山腰的地方时,不远处的草丛忽然动了动。

张日山一下警觉起来,拔出裤腿里的匕首,放轻脚步走过去。临近的时候,那草丛上头的树叶猛地抖了下,张日山心头一跳,下意识一匕首挥了出去。

空中银光一闪,参差不齐的树丛被一刀削平了顶端,丛林后人影一闪,伴随着惊慌失措的惨叫声摔了出来,正好滚到张日山脚边。

在听到那声惨叫时张日山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此时低头一看,果然,脚边缩成团瑟瑟发抖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救的小少爷齐恒。

“少爷!”张日山放下匕首把齐恒提起来紧紧抱入怀里,失而复得地狂喜感淹没了他整个胸腔,让他拥着齐恒的双臂都在微微颤抖。

而受到攻击惊吓的齐恒在听到张日山的呼声时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慢慢睁开眼,眨巴了好几下后才哇的大叫声,用力回拥住张日山。

“日山哥哥,你终于来了!”

齐恒从小长到大就从没遇见过这么凶险的事,若是只有他一人时,他必须压下心头所有负面情绪,鼓足勇气想办法自救,但现在张日山来了,那些被藏起来的疲惫恐惧像是寻到了个突破口,一下被释放了出来。

齐恒挨着张日山蹲在草丛里,红着眼眶把满腹委屈害怕倒豆子般说给张日山听,包括他是怎么自救,怎么在黎明前天最黑的那段时间,连滚带爬的摸到山腰这的。

张日山默声听齐恒讲完,眼睛在齐恒身上被树枝利草割破划伤的地方转来转去,心一揪一揪的疼。他听齐恒说累了,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手掌顺着脊背抚摸,轻声自责,“少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那时候我回家就好了。”

齐恒吐完苦水舒服了不少,听这话用力摇了摇头。

“这不管你事,是我倒霉,出门没算卦,撞着这群土匪!”

两人正说着,远处炮火落地,炸出声巨响。齐恒揉了揉嗡嗡响的耳朵和张日山一起探头看去,齐恒近视,眼镜在几个时辰的逃跑中早不知道掉哪了,这时也看不清什么情况,只好拉着张日山衣袖问怎么了。

张日山看着山林那头若隐若现的人影,脸色凝重。

“那些士兵要顶不住了,少爷,这里不安全,我现在马上送你走!”

齐恒脑瓜子一转,拽住张日山问道:“士兵?布防官带人来了?”

“嗯。”张日山点点头,“但武器赶不上这帮土匪,布防官派人去长沙找救兵了,让这边的士兵顶着,不过我看快是要顶不住了。”

齐恒眼珠子一转,大致分析了战场的情况,问道:“打你们的人是不是特别多?”

“是。”

齐恒想起他在后院看到的人数,估摸着最起码半个寨子的人都去前头打了,他逃出来的那个后院大概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齐恒拉着张日山不让他走,伸手指了指山顶。

“嘿嘿,他们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我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日山哥哥,咋们就给他来个趁火打劫!”

张日山一时不懂齐恒要做什么,直到齐恒拖着他走走停停回到后院外头时,他才明白过来。

齐恒朝只有两三个土匪在把守的后院扬了扬下巴,朝张日山莞尔一笑。

“不惊动前院,拿下他们,日山哥哥你应该可以做到吧?”

张日山摸了摸匕首,回给齐恒一个自信的笑容。

“当然,少爷你就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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