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寮里二三事

五 尾巴与误会与落枕与斗技

齐八深切认识到,他随手画下的那道五芒星,给他带来了个不知道是什么但真的非常牛批的式神。然后,齐八看张启山的眼神都变了,这么厉害的式神,就应该搞好关系,保持良好的友谊关系啊!

这天夜里,齐八半个身子趴在张启山身上,探着脑袋伸手去摸他那条长长的尾巴,入手粗壮,手感粗糙,捏了捏尾尖还挺有韧性。齐八觉得有趣,两手扣住尾巴中间一截,拔萝卜似得嘿咻嘿咻把张启山的尾巴往前拉,让它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哇——真的好粗啊!”齐八一声惊呼。

张启山本在闭目养神,对于齐八在他身上的胡作非为他没有加以阻止,一是因为他想看看齐八究竟想干什么,二是……他不排斥齐八对他动手动脚,特别是当齐八软绵绵的小肚子贴在他下身某个部位上的时候。

听到齐八的叫声,张启山睁开只眼瞥了下,尾尖受他控制,轻轻戳了戳齐八的掌心,让他的手指离尾巴上面的倒刺远些。

“小心点,这是货真价实的,弄伤了会很疼。”

“是吗?”齐八一脸怀疑,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翼翼摸了摸那刺尖,果真又硬又锋利,他不由又惊呼声,“啊!真的好硬哦。”

出来觅食而不幸路过两人房门口的妖狐先生停下脚步,折扇点着下巴歪着头陷入了沉思。

粗……

很疼……

硬……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转念一想,妖狐又恍然大悟了些什么。怪不得那么厉害的妖怪愿意窝在这么个破地方,还愿意做一个毫无斗志的阴阳师的式神,原来他们有肮脏的屁……呸咳咳!妖狐用力甩甩头把不好的思想从脑袋里甩出去,放轻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屋里,兴致勃勃的齐八还抱着张启山的尾巴喋喋不休,张启山大多时间都是闭着眼听,不发一语,等齐八说累了休息的空档,他再应上那么两声,或回答几个问题,表示自己在听。齐八说了半夜,嘴里渐渐没了声,张启山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继续说,睁眼一看,齐八已经抱着他的尾巴睡着了。

张启山动了动想抽出尾巴,可齐八抱得死紧,他也不敢硬扯,没办法只好让齐八维持这个别扭的肚子,躺在他肚子上睡。这么个姿势,张启山的手能很自然的碰到齐八的胸,手掌贴着暖呼呼的胸口,张启山临睡前还在想一个问题。

齐八怎么那么喜欢他的尾巴呢?

睡姿不好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一早醒来,齐八发现自己落枕了。

歪着脖子连帽子都戴不上,走两步就掉。梳头也不能梳,因为脖子歪了头发梳出来也歪了,看鱼子寿司也是歪的,毕竟,头歪了眼睛也歪了嘛。

齐八不开心了,齐八有小情绪了。

众式神围在一起,远远望着坐在寮门口还歪着脖子的齐八,忧愁地不知道该怎么治好他的脖子,还有……小情绪。

齐八在寮门口坐了没一会儿,远远走近一抹大红色,刺痛了他的眼。

“齐八大人,你为什么坐在这里?我差点踩着你!”二月红确实是走到齐八面前,低着头诧异地说出这句话。齐八一手遮眼,一手扶着脖子,站起来时那身形颤颤巍巍,看起来比山下那个卖咸鱼的王阿婆还憔悴。

“没...没事,外头风景好,我赏月呢。”

二月红抬头看了看斗大的太阳,用力眨了眨眼,扶着齐八往寮里走。

“外面风大,夜寒露重的,咋们进去说。”

坐到屋子里,小满给两人一人倒上杯茶,齐八捧起来喝了口,问道:“二月红大人今日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二月红自袖袋里拿出封金底黑漆的帖子递给齐八,“前几日有人给我送来这个,邀我参加一年一度的斗技大赛,所以我想来问问齐八大人,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如果赢了比赛,奖品丰厚哦。”

斗技,一听就很血腥很暴力。齐八可不想参与这种明目张胆的斗殴,他把帖子放到桌上,张口欲说。

“我……”

“我们去!我们去!!”

齐八闭了闭眼,仿佛听见了自己后槽牙被咬碎的声音,他扭头看了看不知道何时趴满门口的式神们,努力挤出一丝友善的微笑。

“我很荣幸受到您的邀约……”

齐八今天很生气,一点也不想保持微笑,并硬生生单手按回了落枕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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