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番外 (齐八爷今天不开心)

没有看错这就是姻缘卦的番外

1

齐铁嘴今天不开心。

南方的天气又湿又冷,日头挂在天上,就像夜里点着盏昏黄的煤油灯,看得到他发光,却感受不到什么暖意。齐铁嘴昨儿才听见街坊交谈寒潮要来了,今早一起身,就发现气温已经降到了他不可承受的范围外。

挣扎地穿上两层棉衣又裹上大褂围巾,齐铁嘴哆哆嗦嗦地推开房门,迎面扑来的寒气夹杂着呼啸的冷风毫不留情的把他拍回了床上。齐铁嘴缩在被子里,一边打颤一边思考今天到底该不该去学堂。

去,他就要忍受一天的寒冷,不去……好像也要忍受一天的寒冷。

那还是去吧。

想开了的齐铁嘴生无可恋地从被子下伸出条腿,脚尖还没够到鞋呢,又冷得哇了声缩回被子底下。

这道题太难了怎么选都冷啊为什么会有冬天有春夏秋不就够了吗咦话说回来如果天气能选的话我能不能只选春和秋啊最好是暖春和早秋热乎乎夹着带花香的小风简直不要太舒服……偏了思路让大脑狂奔的齐铁嘴彻底陷入了自己的美好幻想,拢着一床厚厚的被子歪着头傻笑了大半个时辰。而起早坐在饭厅里等齐铁嘴出来共享早餐的几位,因为自身素质好并有武艺傍身所以对寒冷的天气并没有多大的看法,只是适时多加几件衣服。不过他们在等了又等还没等到齐铁嘴出来后,开始紧张起来了。

“八爷还没醒吗?”张副官左顾右盼了许久,低下头望着自己碗里已经变冷的粥,委屈地瘪了瘪嘴,突出了他又厚了层的双下巴。“粥都凉了。”

“不该,小八一向醒的早。”这是蹙眉沉思的二月红,他捏起汤勺搅拌了下已经不冒热气的粥,把碗推到一边。“凉就凉了,反正也不怎么对味。”

摸黑早起做饭的陈皮咬牙偷偷瞪了二月红一眼,舀了一大勺粥塞进嘴里,咽下去的时候还在恶狠狠地腹诽,“我这是做给八爷吃的又不是给你们吃的!顺便的人就顺便吃点好了居然还敢有怨言?给你们脸了啊!”但陈皮不敢说出来,毕竟他再横也还是忘不了年幼时被铁弹子支配的恐惧……

三人面面相觑坐在饭厅里,外头院门一开一合,穿着暗绿军装披着绒毛披风的张启山大步走进厅里,环顾一周没见到齐铁嘴,不禁皱了下眉。

“老八人呢?”

陈皮不待见张启山,二月红也不待见,两人都没接话,只有张日山,干巴巴地应了声:“还没起。”

张启山绕过几人,径直往齐铁嘴住房走。围坐的几人默契地撂下筷子追了上去。

张启山敲了敲齐铁嘴屋门,很快从里面传来了齐铁嘴回应。

“进来吧。”

张启山推开门,几人跟着他脚步挤进屋,看齐铁嘴把自己包成一个团子还拼命在拉被角的模样,全愣了下。

张日山不解道:“八爷,你怎么把自己裹成这样?”

齐铁嘴吸了吸鼻子,耷拉着头精神萎靡,“冷啊。你们快把门关上,冻死我了。”

陈皮连忙转身把门关上,外头冷风没吹进来了,齐铁嘴脖子又往被子外钻了一丢丢。

经齐铁嘴一说,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才记起来齐铁嘴不比他们,多套两件衣服就能御寒,这位八爷体虚,平时又懒,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这类人通常畏寒,往年在长沙,天一冷齐铁嘴就和个鹌鹑似得,比黄花大闺女还喜欢宅在屋子里,抱着火炉不撒手。后来抗日行军,他很少上前线,在军营里出谋划策也总有人前后照应他。可到了这小镇上就完全不同了,没仆人,没军人,连小满前几天都出去玩去了,这齐铁嘴缩在屋子里,火炉都没给自己点一个,能不冷吗?

几人忙前忙后给他生上火炉,又填了几个汤婆子,再加上张启山的威逼利诱,总算是把齐铁嘴从被子里挖出来,坐上了餐厅的饭桌上。

一群人总算凑齐了,齐铁嘴挖了勺面前的粥放进嘴里,好不容易哄开的脸又皱成了一团。

“粥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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