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姻缘卦番外 (齐八爷今天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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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是个算命先生,人家说真算子的卦十卦九灵,但齐铁嘴不一样,他看心情。心情好了十卦十灵,心情不好,呵……闭门谢客。

今天的齐铁嘴心情很不美丽,所以他要闭门谢客。但屋里头啥都没有,呆久了他又觉得无趣,左走又走的屁股坐不住,没一会儿开始唉声叹气,抱着个汤婆子、裹着张启山给他穿上的貂皮大衣一摇一晃地出了门。

齐铁嘴从小养尊处优惯了,是个不会在生活上苛责自己的人。哪怕到了这小乡水镇,他也会亲自掐指拟盘,挑个好风水好地方,这个宅子不算大,但前有院后有林,林后头还有口小湖,直通地下河,水质清澈,鱼虾成群。晃着晃着,齐铁嘴就走到了这片小湖泊前。

天气太冷,虽没下雪,但已经能够让这口湖结上层寒冰,站在岸上望去,冰面雪白,反射着太阳金黄色的光芒,倒别有一番风景。齐铁嘴呆了会儿觉得腿被冻僵了,正打算走,耳边听见断断续续地敲击声,他觉得好奇,寻声走去,湖的那头,岸边似乎蹲着个人。定睛一看,齐铁嘴这才看清,那人是陈皮。

“陈皮,你在干什么?”

齐铁嘴走过去,只见陈皮蹲在那,一手拿个锥子,一手拿了个木质的小榔头,用锥子抵着冰面,拿榔头轻轻地敲打。他身旁还放着些东西,齐铁嘴大致扫过,都是些捕鱼的工具。

“你想抓鱼?”

陈皮看见是齐铁嘴,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给他拉紧衣襟,又试了试那汤婆子的热度,确定这人没被冻着,才松下口气回答:“是呀,咋们家里的鱼虾都是从这抓的,今天中午打算做红烧鱼,现在结冰了,得把冰凿开才行。”

陈皮试汤婆子热度时手指触到齐铁嘴的手背,被暖的滚热的手碰到冷冰冰的手指,冷的齐铁嘴一哆嗦,低头去看陈皮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又接触着冰面,陈皮两手冻的通红,他自己却满不在乎的,和齐铁嘴交代完,把他往身后拉了拉,嘱咐了句“冰还薄,离远点小心掉下去”后,又继续开始凿冰块。

齐铁嘴默默看着,脑袋里却怎么也忘不掉刚才二人肌肤想触时感受到的寒冷,齐铁嘴拉着陈皮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在陈皮疑惑不解的目光下,手一松,汤婆子落进了陈皮怀里。齐铁嘴把陈皮两手捂进去,拉下他撸起来的袖子盖住裸露在外的手指手背,然后拽起他回了屋。

“八爷?”陈皮脸上莫名,腿很老实的跟着齐铁嘴迈步。“去哪呀?”

齐铁嘴回了他一眼,“什么去哪,回屋啊!”

“可我鱼还没抓呢。”

“抓什么抓!你看看你那手,皮都冻红了,到时候伤了筋骨怎么办?”

后知后觉的陈四爷才反应过来,这是齐铁嘴在关心他呢。别说手上那点冷了,一瞬间陈皮全身热血都沸腾起来,脸上挂着少年人情窦初开的那种羞涩笑容,傻里傻气的。

“不会的八爷,我底子好,这点冷不算什么。”

齐铁嘴不应他,只是用力瞪了他眼。

陈皮被赶回了屋暖手暖脚,中午的饭桌上便少了一碟荤食。有道是心直口快一时爽,见到午餐悔断肠,中午吃饭时分,被喊上桌的齐铁嘴握着筷子,瞅着桌面上冒着白烟的汤汤碗碗,脸垮成了方形。

青菜豆腐玉米粒,黄豆莴笋大白菜,一眼望去鲜嫩欲滴的不得了。

齐铁嘴咬着筷子望向今天中午掌勺大厨陈皮,有气无力地问:“肉呢?”

同样见不到荤很难过的还有张日山,但他不是齐铁嘴那样的弱势,而是凶巴巴恶狠狠地问:“对啊肉呢!”

陈皮夹了一筷大白菜嚼了嚼咽下,满脸无辜,“什么肉?今天中午没有肉,只有鱼。”

张日山表情更凶狠了,“那鱼呢!?”

“鱼?”陈皮瞅了眼齐铁嘴,“八爷心疼我,没肯让我抓。”

桌上的人不约而同地盯住了齐铁嘴,然而亲手放跑一条鱼的齐铁嘴心灰意冷,并不能注意到这些视线。最后还是张启山轻咳声,平静地道了句:“下午我去招些帮工厨子,吃饭吧。”这事才算勉强揭过。

肉啊……鱼啊……

中午的齐八爷好像比早上更不开心了呢。

[番外齐八爷不开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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