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凛

我十几岁,我好累,我在冷坑跳芭蕾。

[副八]买回个狼崽子

您帅气的好友不接受您的催更,并卡在了高潮。

 

二十三

一个月后等张日山从云南回来,不等齐恒告诉他布防官要见他的消息,就先从张日山嘴里听到了个更为糟糕的事情——齐老八爷在云南染上了怪病。这病初时没什么异样,只是偶尔会让人咳上几声,齐老八爷以为是染了风寒也不甚在意,直到他们要启程回长沙的前一晚,齐老八爷忽然昏迷不醒,高烧不退,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得,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往外冒。

张日山连夜请了当地数位大夫诊治,却连齐老八爷患的什么病都查不出,只能开几贴安神退烧的药让齐老八爷先喝着,稳住病情后,张日山马不停蹄地带着齐老八爷赶回长沙。

齐恒听到这个消息,满脸不可置信,呆愣在原地半天后,推开张日山往齐老八爷卧房跑去。张日山追进屋时,齐恒跪在床前,拉着齐老八爷的手垂着头呜呜咽咽的低声抽泣。

“少爷……”

张日山最见不得齐恒掉眼泪,他看了眼床上的齐老八爷,呼吸轻微,两颊凹陷,脸色灰白,短短数日便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对比一个月前离家时那红光满面的样子,见着这样了无生气的爹,齐恒定是痛不欲生。张日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样的宽慰话才能让齐恒心里好受点,只能蹲在他身侧将他揽进怀里,轻拍着他背无声安慰。

温热熟悉的体温给了齐恒一个宣泄口,哭泣不止的人拽着张日山的袖口,顶着红彤彤的双眼连声询问:“日山哥哥,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去做生意吗,爹爹怎么会病的那么厉害!”

“我们……”

张日山侧过头不敢正视齐恒带泪的双目,一手按住齐恒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不被那双透亮的眼睛注视着,张日山终于鼓足勇气,一咬牙说出了嘴边的话。

“我们不是去做生意,是去...去下墓。”

齐家前几辈也走过地下生意,或是帮人填凶坟,或是为了破解古墓之中的奇淫巧术,但地下危机四伏,机关重重,齐家不少先人无法做到全身而退,便永远留在了里面。齐老八爷早年下墓的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为了四处收敛先人尸骨,或寻找先人到过的痕迹。这一次齐老八爷远赴云南便是因为得到消息,底下可能他们齐家人的足迹。但云南地理位置特殊,处于边界,自成民风,甚至有流传那里的人身怀炼蛊巫术,外人不懂他们的规矩,误闯误入冒犯他们,便会被下各式各样的蛊,不得善终。

齐恒万万没想到齐老八爷是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听到真相一时做不出反应,呆滞地埋在张日山怀里许久才发出声:“爹爹……中蛊了?”

然而究竟是蛊还是别的什么谁也不知道,毕竟蛊只是个传说,张日山没见到过,齐恒也没有。比起这个,齐恒更担心的是,齐老八爷会不会是中了墓里的招,他让张日山将墓里的事说给他听,事无巨细,越多越好。张日山依言一一告知他,齐恒熬日熬夜的卜卦推算,翻阅古籍,同时长沙和周围有名的大夫医生流水似的往齐府进,一时内齐府热闹无比。

长沙地界不小,但那么下来,没几天几乎人人都知道齐府出事了,街头巷尾都传着长沙读过几本医术的都进过齐府大门。这么大动静自然也传进了布防官耳朵里,他身边的副官眼珠子一转,便出来个主意。

齐老八爷昏迷不醒的第七天,春蕊火急火燎地跑进齐恒屋子,告诉他齐老八爷醒了,正喊着要见他和张日山。

齐恒和张日山对视一眼,风一样往齐老八爷卧房里飞奔。

齐老八爷确实醒了,在所有医生大夫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突然就直挺挺地睁开了眼,伺候在身边的下仆还没反应,他开口便大喊齐恒和张日山的名字。齐恒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齐老八爷床前,见齐老八爷果真睁着眼,顿时喜极而泣,拉着他手叫道:“爹爹!你终于醒了。”

“恒儿……日山……”齐老八爷虚弱非常,见到齐恒和张日山扯出丝笑容,借着齐恒的手劲想要坐起身,张日山连忙搭了把手,二人将齐老八爷扶起来靠在床头。

齐老八爷吐出两口浊气,缓缓对张日山道:“日山,你先出去,我和恒儿单独说两句话。”

张日山看了齐恒一眼,点点头退了出去。

齐恒不知齐老八爷要说什么,严肃到要先将张日山屏退出去,见张日山将门关上后,他疑惑地问道:“爹,您要说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恒儿……”齐老八爷爱怜地摸了摸齐恒的脑袋,轻叹口气,“一转眼都那么大了,爹爹都还没看够你呢。”

“爹爹您说什么呢?”齐恒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您还要一直看的我慢慢变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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